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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随记45《一句顶一万句》
 更新时间:2013-3-17 22:51:25  [标签: 随记 ]

读书随记45

读:《一句顶一万句》

这是一本讲述孤独的故事,从世人,从平凡的世人内心去讲述那些孤独的心灵。

据说这是刘震云先生三年的心血,从这本小说中,我们读到不同于《手机》那样的一个世俗而迹近于媚俗的故事,也没有《温故1942》的宏大叙事,也不是《一地鸡毛》的琐细。当然,还有那部《我叫刘跃进》,只是我非常不喜欢这部《我叫刘跃进》,我想这本小说总感觉有些轻佻而过于趋于娱乐化。

应该来说,这部《一句顶一万句》一本非常不错的小说,首先故事性很强。我喜欢故事性强的小说,这点,可能是我的读书弱点,小说,我一向喜欢有着明确的故事,小说的首要任务就是要讲一个动听的故事,小说首先就须得有一个能让人读完的故事架构,能够让人首先能够读完的小说才有资格去评判是否是成功的小说。因为,在我看来,故事性强的小说人物的个性必然是非常鲜明的,如果没有个性明确的人物,一本小说就势必是一本不具个性的小说。作家在人群中看人,看世事,在人群后写世人,写世事。而世人若是作家的笔下不得复生,那故事也难称其为人生故事,人生虽不是故事,但每个故事却都必是人生的写照。小时候,我曾经非常想成为一个作家,然而,我现在知道了我永远无法成为一个作家,因为我想我缺少了一个作家的洞察力,特别是一个作家对世人内心世界的领悟力,一个没有眼力的作家无疑是一个末流的写手。

这是一个关于孤独的故事,一个孤独的乡村少年慢慢成为一个孤独的青年,然而故事却又在他的后代那里延续开来。而这本小说就试图在发现那个世人世事中那些令我们孤独的源由。

在本书所述及的前后几代人纠结的爱情与婚姻与家庭生活背后,在世俗的凡人鸡毛蒜皮背后,我们看到的其实一个关于我们内心孤独的诉说。孤独是一个久远的问题,这个问题应该如何我们往生前世般的充满哲学因素。

吴摩西,或是叫杨百顺,或是罗长礼,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肉体只是我们灵魂存在的一个客体,名字只是我们肉体生存的一个代号,不管是杨百顺,还是吴摩西,抑或是罗长礼,我们都只是看到了不同名字下,一个孤独的心灵在如何进行自我挣扎,也可以说是我们看到从杨百顺到吴摩西至罗长礼,我们看到了一个孤独灵魂的放逐或是不断地追逐。而作家在此让公人主更名的另一层意思怕即是如此,不论姓是杨、姓吴还是姓罗,其实都只是百家姓中的那些常见的姓罢了,不同的名字其实是相同的意思,总是那些普通人。我们的一生,其实是孤独的,我们在这个故事的一开头,就知道一个不爱说话的杨百顺是如何的孤独,与自己的父亲无法顺畅交流,这个无法交流不仅仅是现在的一个简单的名词代沟所能全部涵盖的原因,本书中的杨百顺甫出场时,应该是十六七岁左右,正是一个年轻而充满叛逆的时期,对将来有自己一套想法,对人生有自己的一套观点,虽然,那些想法或是观点是不成熟的,然而,一个开始思考的头脑却是开始面对这个琐碎而庸人自扰的乡村世界。我们从杨百顺的成长经历中,不难理会他年轻的孤独,不能理解父亲,亦不能被父亲所理解。家庭无疑是一个让杨百顺无比的孤独的处所,无论父兄。

在杨百顺不断更换师傅的过程中,我们再次发现了杨百顺的孤独,不能理解师傅,亦不能为师傅所理解,当然,更不能与师娘相互理解,特别是作家又为杨百顺杀猪的师傅安排了一个填房,这等错综复杂的关系是没法让杨百顺这颗孤独的心得到慰藉,更不要说相互理解。这可能是本书所说的第一个孤独感:成长中的孤独感。

在说完了杨百顺成长中的孤独感后,我们看到了杨百顺改名为吴摩西,这已经不单是一外改名的问题了,杨百顺已经被设计落入阴谋而成为她人的“男填房”,一堆复杂的关系交织在吴香香、老高、姜家、巧玲、老史、老詹、倪三等等人物之间,我们看到改名后的杨百顺仍然没有摆脱孤独感,尽管杨百顺已经成年,在小说本节中说是二十二岁了,可能已经消退了那些毛头小子的成长的孤独感,尽管杨百顺已经成婚,甚至还当上父亲,虽然只是巧玲的后父,然而,小说却很着意地说明吴摩西与年仅三岁的巧玲相处很是默契,三岁的巧玲是纯真的,也是孤独的,因为她没有玩伴,还缺少一些母爱,而二十多岁的吴摩西内心也是单纯的,也没有玩伴,不仅缺少来自亲人的关爱外,还缺少妻子的关爱,我们知道孤独的人是缺少的关爱的。

但是,从杨百顺到吴摩西,带来一个重大的变化,吴摩西的内心更加孤独了,尽管与吴香香共同生活,但是这桩利用式的婚姻以及日常生活的不和谐甚至吴香香的背叛等等都让吴摩西更加孤独,一种成熟的个体孤独感。吴摩西的孤独与杨百顺的孤独尽管都是孤独,然而,我们却发现这种孤独仍然有着相当大的区别,杨百顺的孤独是表象式的孤独,仿佛一个后生小子孤独在坐在水边玩,水花偶尔打湿了他的脸,但他的内心却依然是纯真的,然而,吴摩西的孤独却已经一个在深海中潜泳的人,偶尔会探上水面,然而更多的却是深海的黑暗。从本质上来看,不论是杨百顺还是吴摩西,他们的内心都是纯真的,所以杨百顺不能选择到合适的师傅与谋生之路,吴摩西不能选择到合适的婚姻与家庭。

由吴摩西,接引出小说的另一个重要的女性人物巧玲,即是成年后的曹青娥,这是一个孤独的女人,巧玲的孤独应该是女性的,她的孤独来自于她的身世,本书中以巧玲的怕黑来喻示这个孤独的主题,大多数人童年时都是害怕孤独地一个呆在黑屋子里,巧玲的孤独来自于童年时的吴摩西的影响,也来自于她的被拐卖经历,来自于她不幸的婚姻。这个故事在巧玲这里已经说尽了人生的痛楚,有很多选择我们并不能亲自去选择,有许多选择我们明知是错误的却依然继续着。没有比巧玲到曹青娥的变更更让人心碎的孤独。所以当小说以曹青娥不再怕黑而是一个人在暗夜里摸索着上路去寻找当年的恋人时,这无疑是在诉说一个孤独的灵魂如何在挣扎着去摆脱困境。

所以当本书后半部的主人公牛爱国为了摆脱因婚姻等引起的孤独时,来寻找罗长礼时,世人都有的孤独感在此相衔接,当然,小说在这一节没有明说罗长礼的孤独,然而,我们从罗老太太的只言片语中,从罗长礼返回延津的细节中不难发现,沿着杨百顺、吴摩西、罗长礼至曹青娥、牛爱国,一脉相承的是我们内心的孤独感觉。而孤独的感觉,从杨百顺到牛爱国,孤独已经不仅仅是成长的孤独,爱情的孤独,婚姻的孤独。还有对未来的孤独,对世间的孤独,朋友不可信,亲人也许也不可信,我们从牛爱国的婚姻中看到了一个零乱不堪的家庭,一段零乱不堪的孤独揉搓着孤独的两个人。牛爱国的爱情悲剧也许有共性,也许我们身边就有过这样的故事,也许我们也如书中的那些人一样,或许劝慰别人不离婚抱残守缺,或许我们激烈地主张离就离,然而,那些事也许因为不是自己的,所以我们的主张不免都是决绝的。我们从牛爱国的一路心碎中不免却又发现吴摩西的孤独的婚姻与家庭生活,仿佛生活的轮回,所以牛爱国上路去寻找吴摩西。我们从吴摩西到牛爱国,除了成长中的孤独,还须面临着种种孤独。

当然,作为本书前半个故事中的第一男配角,做豆腐的老杨,一个父亲的描写非常入味,写尽中国传统式农民的种种,不论是那种农民式的狡黠或云是农民式的智慧,特别是那种非为利已但更不欲利他的农民式道德观,这上一点,已经没法不跟何伟的那本《寻路中国》中所描写的现在的北京农村那些鸡零狗碎的琐事合韵合辙了。我们只能说,百年来,我们的农村并没有改变,还有那种农民式的保守与中庸,虽然他们不会写中庸这两个字。

老詹,那个来自意大利的传教士,在他乡异域的河南延津城想来也应该是孤独的,虽然他的内心有信念支持,有主的支持,然而,我们知道老詹的内心的是孤独的,寥寥无几的八个信徒既不能带给他成就,更不能带给理解与支持,他在孤独中死于他乡,小说对老詹的葬礼写得很简略。然而,就从这简略的葬礼后,我们不免能够发现主也没能赐予老詹天年,赐予安乐。孤独的老詹充满着怜悯的宽容。

作为本书的另一个重要人物牛爱国,应该来说,这仿佛是吴摩西的人生倒影,我们从这么一个俗不可耐的人物姓名中就能猜到这或许就是你身边的一个普通人,或许就是我身边的一个旁观者,或许就是你或是我自己,普通而琐碎的人生,或许偶尔会有些杀人的冲动,然而却又总未能成功;普通而琐碎的爱情,或许有些庸俗或许有些红杏,然而却总是看起来那么苍白却又让人心生沉沦;普通而琐碎的家庭,上有尊长也许相处甚融洽,有兄弟姐妹,也许总是在很多事上勾心斗角;普通而琐碎的感情,或许偶尔会出轨或许偶尔会有些痛楚,然而,我们却都是如此这般的生活着,也许这仅仅是生存,只是一具具肉体凡胎的生存,非关心灵的救赎。小说中有一段牛爱国独自流浪的描写,无疑中,我们的眼前仿佛有一位胖而虚肉的中年男人在风雪中挣扎在路上,在路上的意境原本是少年的,我们不应当看到一个中年人在路上,然而在小说,一个普通的中年人却的的确确地在路上了,也许是挣扎,也许是逃亡,也许是放逐。在个普通的中年男人,在没有爱的婚姻甚至是用一个奇怪逻辑的维系着名存实亡的家庭,无论是离婚或是不离婚都令他无法前行,孤独已经渗入牛爱国的灵魂深处,他已经无可解脱。所以小说在此处安排了牛爱国回归母亲的情节,这倒是一个宿命般的安排了,我们在困难中总是不由自主地想回母亲那里寻找慰藉。于是,牛爱国突然地有些明白了,明白他的困惑空间是来自于何处。

顺便,牛爱国这个名字记得在另一部小说中曾出现过,好象那是林语堂的《京华烟云》?牛府的少爷似乎是这个名字,当然那小说中曾经不无刻薄地说名字起得越是堂皇的人,人生越是无非如此的困窘。

小说没给出答案,即书名《一句顶一万句》,这一句到底是全书中的哪句话呢?我想了想了,也许根本没有这一句,也许我们从不能依赖别人的人生哲理名言来完成自己的人生一样。

不免想起很喜欢的一首歌《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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